易倩笑容盈盈的试着提出了一个建议:
“你不如对我产生一下兴趣?”
他不记得他有没有回复这件事,后来工作变故多,家里闲杂事项也没怎么打理,等他终于得空休息,面对的又是乔香歇斯底里的哭诉。
其实摘下婚戒时,他死了一半心,剩下的心思只是为顾全大局,姐姐和母亲那头虎视眈眈,牵着乔香这条线要绊倒他。
他也得牵着乔香这条线,给她们打定心针,姐姐公司那边势力挺足,“眼睛”也很难派进去,要扳倒得一次性干净俐落。
维持原样。
维持原样。
维持原样。
想是这么想,却偏是下意识克制起来,他无法吐露出口的情感,在现实面前被蹂躏得七零八落。
他也许又得去看医生,他这一份情感根本说不上是爱意,只是一腔作势的偏执:不这样做他没有办法正常,不这样做他没有办法理智。
他最近连清洁都难受了,他反复的、用力的清洗着自己的双手,强迫性的无数次重复步骤,还是洗不干净,仍然洗不干净。
再这样下去旧疾也复发了,他没法看着别人的眼睛,和别人对视加剧了他的不安。
医生给他的建议是转移注意力,尽量控制偏执行为。
他拆了给他开的药,吃下去也没有感觉好受多少,然后他想起了易倩的建议。
彼时那会,易倩家里有事赶回去了,他打的电话,也没寒喧,就一句:“采纳了。”
易倩真是个过于聪明的漂亮女人,她在那头哈哈大笑,“现在才想来试试移情别恋?我以为你会更打算采纳——让你买只猫儿陪你
【番外】野草(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