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积压的欲望根本不等她有所准备,早就粗壮膨发的肉刃抵在她的穴口,坚硬得宛如烧红的铁柱,将她那片娇嫩的花穴捅开一小层软肉。
欲望滚烫,理性失火。
林鹤御双眸紧眯,十指深陷,被他掐住的皮肤开始泛红,发痛。
顾苓的小嘴刚捅进去时有些干涩,但经过两次缓慢磨蹭,温暖的甬道里开始滋出水声。
湿湿滑滑的淫液从穴内滴滴滚落,滑成了几道淫糜的水丝儿。
他昂扬挺立的龟头迎润而上,就着她的蜜液,他腰肌一挺,将那巨刃送进半截。
顾苓许久未做的身体瞬间弹起,雪白的双乳在微凉的空气中摇摇欲坠,她呜咽着,又有些软软的求饶。
“大……你太大了……”
比起女人的求欢浪叫,顾苓的哭喊求饶更能激起他的浑身燥热。
喉头狠狠摩擦,音节凶狠,“受着些。”
巨刃在她的穴内适应片刻,他浅浅滑出一些,带落了几丝淫液,在他们交合的部位勾出细细的银丝。
他粗硬的毛发也被染上了一些湿意,顾苓芬芳的小花园浸着春日的露水,他腰肌深挺,将那肉刃一举送进了花心深处。
囊袋猛地拍上她的股肉。
一阵淫糜的“啪啪”声。
无助支撑着墙壁的双手一点点滑落,雪白的背脊弧度犹如一帆小木船,她晦暗的脊柱线沿着后背向胯部蔓延。
笔直的长腿被他60度分开,赤足站在地板上,顾苓的脚掌与地面剧烈摩擦,火辣辣地钻入脚心。
她极力咬住口中破碎的呻吟。
向上昂起的脖颈,宛如脆弱的天鹅
说——你这张小嘴只想被我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