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这里,我们并不知情。”
牛存方又吸了一口气。
他亦不是京师本地人,说着京师话依然有些蹩脚,但他仿佛并不在意这些,反而常操着方言逗大家一乐。如今他一吸气,那方言味儿便又被带了出来,我有些想笑,于是微微侧了头,用袖子掩着咳了一声。
“每日里圣上都会去礼部转一圈,然后将凤相、明大人、兰台令周老爷和贺在望叫去内室,我们只管在外间坐着誊录些不知道什么东西。”牛存方有些迷茫的往远处看了一眼,“我把几位相熟同僚的借来看过,上下完全连不起来,但圣上日日只叫我们如此,天光散尽了才肯放我们回去。”
“那今日……”
我亦是疑惑圣上此举,但天意不敢揣测,我现下里只奇怪以牛存方所言,日日在礼部誊录日落离去,今日怎么有空来此处寻我。
“府中遭变,家父归西,我已告假丁忧。这是几位大人托我转交给你的。”
牛存方说着,自怀里掏出一方澄阳砚和一套小沈湖笔来递给我。
“你府上有喜事,论理这礼不该由我来送,只是圣上管得严,诸位大人都实在是脱不开身。”牛存方又对我一揖,“此行匆忙,给孟大人的贺礼已由府中小厮送去了,孟大人,三年后再见罢。”
我接过砚台和笔,对着牛存方深深一揖。我与他只是面熟,并不知晓他府中情况,自然也未曾听说牛老爷子身体如何如何,今日出府只为赴宴,身上更不曾带些什么,便只得匆匆作了个礼,以表歉意。
牛存方丁忧,兰台御史空缺,只是不知谁能进补?
我心思有些活络了。
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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