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分不清是在天上还是在湖里。刚刚也是一样,还好有你在。”
芳芳笑了一声,低头给我剪葡萄。
干了头发已大致束了起来,斜斜带了一支沉香木簪,一两绺发丝自她颊边滑下,我这才注意到她的面皮已有些泛红了。
在西岭村时芳芳便禁不得久晒,如今却一言不发的陪我晒了这么久,于是我有些愧疚道,“我们回屋去吧,过会儿让厨房里做些炖梨,在井口镇一镇。”
睡足了,人的精气神就会好很多,上值时进了奉议司,见了诸位同僚,都想打一声招呼。
明大人今日来得比我早,想是礼部的事忙完了不必再通宵赶工,承庆殿又散了早朝,匆匆吃过一口饭就来了奉议司。见我也到了,他对我抬了抬下颌,“放下包,承庆殿有朝会,你随我去一趟。”
承庆殿。
我的心绪又澎湃起来。
为官一任,我所想要的,便是能如诸位大人老爷一般,随着圣上日日例朝,三日小朝,五日大朝。便是辛苦些——不,到了那时候,我是不怕辛苦的,好像只要站在了承庆殿的白玉阶上,所有的辛苦就都是值得的了。四品及以上的官员帽子上都有两条飘带,我时常想着,倘若有朝一日,我穿着乌紫朝服,站在白玉阶上,骄傲的将帽子上的飘带拨到身后,那该是怎样的风光。
“今日临时加了大朝会。”
明诚之带我上了奉议司的马车,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恭谨肃穆。
“在承庆殿上,收起你的油滑与俏皮,学着庄严一些。”
“是。”
我低声应了。
说来也怪,我分明不爱与明大人相处,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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