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之事我虽不大管,可这些规矩你还是得告诉他。”
我扣好腰带,抬头呼了一口气。
“你们的婚娶之事只能我与夫人做主,没有我们点头,私相授受,把你们发卖出府也不为过。告诉夫人,管好悯枝。”
到了承庆殿正弘门外,我在文官的队伍中排好,小心翼翼地将帽子上的飘带拨到身后。此时胡中泽也来了,对我笑了一声后就站在了我前面。
“胡大人,昨夜那部分已经交到宫里了吗?”我莫名有些心虚。
胡中泽应道,“昨日回府时便交了。”
正说着,冯建也来了,他与胡中泽站成一排,回过头道,“听说昨天夜里尹川王入宫待了一个时辰。”
尹川王桀骜,若非万寿节或圣上特宣,是不大经常入宫的。
我的心愈发的虚了,隐隐约约总觉得尹川王入宫与我有些关系,但是又说不上来这关系明确在哪个点上。只是后脊一阵一阵的冒着冷汗,心里头毛剌剌的,怎么也定不下来。
“可知王爷入宫是为着什么事?”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大清楚。”冯建看了我一眼,好奇道,“我们一向以为你与王爷不对付。”
时辰到了,私下里聊着的众人都闭了嘴,队伍忽然就安静下来,两位公公在前指导,过了正弘门,我才看见另一边的阶上,明大人与凤相两人正慢悠悠的转过来。
朝会上说的无非是哪里的堤坝要修了、估摸着哪处今年收成不够,得从哪处调粮过去、秋试在即,今年依然是礼部、翰林和内阁共同安排这件事情、另中秋将近,照例宫宴相关事务也要开始准备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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