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女,若明大人没有私心,又何必如此费力探查内子底细,甚至还给了她这样一个荣耀的出身呢?”
我微哂,“想来孟某的副使,也是大人为了不辱没薛芳这何府义女的身份吧?”
干亲的官碟极难办理,若非明诚之插手,薛芳如何能顺顺当当的就成了何大人的义女?
不还是为着我感恩戴德吗?可惜他从一开始就算错了。
“我是怜惜你的才华。”
“才华?”
明大人这是口不择言了?我又笑了一声,“孟某能中皇榜全凭侥幸,哪来的才华?大人尚帝姬在即,辞官必不可免,想来不过是要效仿前朝驸马,在朝中留些耳朵眼睛罢。”
“孟非原,你如今可是大错特错了!”
明诚之冷哼一声,甩开袖子便走,我又站了站,待雨稍小些后,才到了薛芳灵前。
何大人与明大人都走了,独钟毓站在这里,神色有些尴尬,“游新,我……说来实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与你说这些,帖子我叫青衿先送去书房了,你得了闲便看看。”
顿了顿,他又道,“我走了。”
一只手大约是要伸出来拍我的肩的,不过在空中停了片刻,但还是缩了回去。钟府的小厮听他说要走,连忙撑开伞遮在钟毓头顶,青莲出水的图案,配着忽远忽近的雨声,恍惚便教人生出了处在江南水乡的错觉。
我拱手对他躬身。
奉议司副使,还能记得我这已是白衣之身的朋友,也够了。
送走了客人,青衿扶我回了书房,一封大红烫金的帖子压在几卷书下,格外显眼。
我抽出来,大约这便是钟毓留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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