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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还是闲聊。
我与兰台的几位大人尚未说过几句,忽而听到尹川王打了个酒嗝儿。这嗝儿不仅响亮,甚至还随着尾音散出了酒肉的腥气,如湖心涟漪,在殿内一圈圈的扩散开来。
“皇叔,侄儿今天没吃好,就先回去了。”
尹川王抹了一把嘴,不待圣上回答,又扭头对若白和楚意道,“你们没吃,本王也心疼,走,咱们回府吃热锅子去。”
圣上蹙眉,也不阻拦,只挥着手叫他快走。
尹川王下了座,一摇三晃的走过来,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见他对我咧开嘴笑了一下。很不友善,莫名让我想起了紫渊的那只猫。
被尹川王这一搅合,众人都无心再闲聊,圣上宣人撤了席,清了清嗓子道,“他走了,寡人来与你们说正事。”
众人连忙敛眉肃穆,正襟危坐。
“前些日子,英武将军云潞,率边军突袭南挝,大获全胜,还擒了南挝的国主与公主来。此,可谓大功一件!寡人以为,云潞将军该赏,但云家一门显贵,金银自不计数,封侯赏爵云潞又太年轻了些。何况进京师拘着,总不如在外头替寡人看着这江山的好,众卿以为如何?”
圣上这话是说给诸人听的,但始终只看着明诚之、方瑱与凤相三人。
旁人自然不敢接话,倒是明诚之先道,“三品往上便要回京师了,圣上若怕拘着他,自然还是赏个虚衔的好。下臣觉着,镇南伯便不错。”
方瑱亦道是,“圣上若怕赏的轻了,便提其父为二等承恩公也罢了。”
照理这话不该明诚之接,圣上的意思大家都知道,日后明诚之尚帝姬,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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