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避免劳民伤财,但有时候避不太过,也不可能拗着节度使和诸位郡守的意思来一切从简,只得应承着。
进了包厢,已有三个人在那处等着了。贾淳青先过去行了礼,这才对我介绍道,“这位是临旸郡的方静,这位是雍广郡赵士琛。”待我们彼此见了礼后,方才指着身穿蓝布衫的那人道,“这位是五仙县的县令,余海。”
五仙县?我想起来时路过的那个县,百姓四下交谈里模模糊糊的好像有这么几个字。
于是我在余海身边坐下,对他点了点头。
现下里纪信未到,余海算是纪信下辖属官,我坐他旁边倒也合适。贾淳青在我另一侧坐了,替我斟了一杯茶,“大人一路辛苦,听闻并不曾从官道下来,山里恐怕受了不少累吧。”
“尚好。”
我正好有些渴,接过那杯茶来一气饮了。
“不过山里的路确实不大好走。”
“有些山匪剿的不大干净,大人可曾遇上过?”贾淳青又问,接着又笑了一声,“下官也是糊涂了,那山匪凶恶,倘若大人遇上,又怎么能在这里与下官等谈笑风生呢。”
赵士琛也笑了一声,“贾公子向来嘴碎。”
又闲话一会儿,过了半晌,纪信终于快马赶到,推开包厢进来,身侧还站着红衣节度使唐代儒。
除却正一品,三品以上朝服都是红色。从一品是大红,正二品是深红,从二品是水红,正三品是浅珍珠红。我向来觉得水红与浅珍珠红都有些女气,故而在朝时也不常去打量这些品佚的老爷。
平湖郡纪信是出了名的俊俏,但如今一身水红的唐代儒站在纪信身边,虽发须花白,面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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