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想个办法。缩在这里头,西胡人的身份迟早被发现,咱们还是完蛋……哎对了,孟大人,你是盐运司使,咱们离五仙县最近,如若五仙县的盐库出了……”
不待丁四平说完,我已知道他的意思了。
此刻只有旁的盐库出了问题我才能离开平湖郡,这虽然不是一个好办法,却是现下唯一的办法。
有些冒险,但也只能向险而行了。
于是我点了点头。
“小心行事。”
我不知道丁四平的武功具体有多高,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所以说完话后他就一直在伺机而动。
他还说这睦缘堂四处都被看管起来了,倒是府衙里有人来送饭时有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我自是看不出来的,只是尽力配合他演戏,以期他能尽早出去。
入了夜,睦缘堂里终于没有了丁四平的影子。
青衿来叫我洗脸,我只胡乱用水抹了一把,心里挂了事,便总是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不如青衿陪大人说会话吧。”
青衿在我身侧站定,“青衿曾是书童,会讲些故事,能替大人解解闷儿。”
今夜的月亮不大好看,总是蒙蒙的,不露全貌。
我忽然想起再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大年三十了,京师里的年,是要从腊月过到正月去的,丹州不知是何风俗,直到了现在也不见得有什么动静。
青衿说的是侯府旧事。
临远侯的封地在扬州锦川。只是当年的临远侯也如此时的尹川王一样,得了圣上宠爱,也不往锦川去,只住在京师的宅子里。临远侯为人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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