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自愿,都只能用一根绳子荡去奈何桥前。
说心里没有震动那是假的。
我一直都不喜欢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无力感,可这世上,到底又有多少人能决定自己的来时去处呢?较之他们,我能生在自由人家,能读书,能去科举,能中皇榜,甚至能得圣上重托……单就第一条,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我却还在挑三拣四的,只想过的再顺遂一些。
如今想想,那些响当当的大人老爷们,谁不是一边暗地里吃着苦,一边面上却要做出一副这苦很甜的样子来?
到底还是我太矫情了些。
我格外感慨,“你说得对,少一个王县丞这样的人,这世上便能安定一方。”
“你们还没有说完天丒教。”
丁四平见我们扯远了,连忙出言提醒。
白鹭止住了话头,又说起来天丒教,“天丒教中有十样禁术,其中便有祝由术。不知道大人理解的祝由术是什么?”
祝由术……不就是幻术吗?
我有些疑惑,直觉告诉我不对,但还是脱口道,“是幻术?”
“是,也不是。”
转了话题,白鹭的语速便快了许多。
“上古神医,以菅为席,以刍为狗。人有疾求医,但北面而咒,十言即愈。古祝由科,此其由也。”白鹭道,“这是《医统大全》的原话,祝由是疗愈之法,并非幻术。只是自莫开易始,献祝由与施展神通相结合,这才有了祝由就是幻术的错觉。”
眼下坐着的这三个人,余海读的书少,完全听不懂白鹭在说什么。
丁四平自小看的都是正经书,此刻也有些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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