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白鹭状态不对,一件件事说的格外详尽,像是在说遗言。我怕他想不开,所以临出门前,特地叫青衿陪着白鹭好好休息。青衿最体贴,也最细致,有他陪着,起码这头是不必我担心的。
桌上的饭也没心情吃了,只是这一路又不知还会遇到什么事,我实在不想亏着自己的肚子。于是我用油布裹了两个饭团,揣在怀里。
丁四平瞥了我一眼,“饭袋?”
我顺手又喝了一口酒壮胆,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酒囊。”
到了老牛家里,他正一个人坐在一张方桌前,一副牌散了四处,他依次递牌,“铜锤、板凳、长三……哎李老头,你的天地人和,都全了。”
接着他抬头看了一眼我们,“余县令也来推牌吗?”
还不待余海回答,他又低下头去,“丁三、六!哈哈,我又摸到了至尊武牌!”
丁四平看了我们一眼,“这似乎……”
他不是似乎,就是还在祝由术里。
我冲丁四平点了点头。
我们这一行,丁四平和虎十三都是金甲卫的人,来的时候又带了十个,俱隐在暗处。见老牛如此,大概张一清无处可去,还躲在附近用他取乐。
所以我叫丁四平和虎十三收一收心,暂且将注意力放在探查张一清上。
来五仙县那夜我就已猜到五仙县还有高手,只是不知道如今是不是跟着张一清。
丁四平会意,与虎十三守在门口,我与余海进去,站在了老牛身后。
他一个人正玩得开心,见我们进来了也来不及招呼,只叫余海随便坐。我站了一会儿,看不大懂五仙县的牌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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