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家里有头驴,大人若有急事,带去便是。”
我应了一声,老牛这头自有余海去说,况我这确实是急事。事急从权,此刻原先学过的那些礼教仪规都不必严苛死守了,我将荔枝甘露揣进怀里,又把怀中的两个饭团掏出来,留在了老牛桌上。
驴跑的不如马快,但总要比人双腿快许多。
刚离开老牛家没多久,我忽然听到那个方向有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塌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一阵儿烟。
我按捺下回去看看的心思。如今我在半路上,便是那边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回去了也已成定局,改变不了什么,反倒耽误了我去盐库的时机。我只能一夹驴肚子,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余海与丁四平身上。
到了盐库,王福正指挥着下人把那两箱盐过称查验后运进去。
今日第二次见到我,王福显然是诧异的,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大人怎的来了?”
“这两箱盐,先搬到院子里,不要过称!”
我跳下驴背,喘着气对王福道,“快,之前被雨浸了的盐还在不在?一起搬过来!再搬一箱新盐,分类记清楚了,快!”
在路上我做了个假设,假设平湖郡拨给五仙县的盐并没有什么问题。
纪信格外爱惜自己的羽毛,虽是盐库的问题,但毕竟过了平湖郡的城门,这样堂而皇之把自己的把柄交出去的事儿他是不会做的。就连王永每七天往平湖郡去的信也不知是谁在收,可能就连王永也不知道平湖郡里是谁在和他往来。
那么要做手脚,就该是在这两箱盐里做手脚。
或者其实张家兄弟那天并非是单纯的偷盐?他们只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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