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条,怎么吃都不会胖,真好。
“然后从盐库那边走,就不用回县衙了。”
如今把四处都安排妥当了,送走虎十三,我终于可以坐在桌前,盯着那碗白粥,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儿。
我想起了象鼻山下那洼湖。
湖里有一种鱼,绯红色的鳞,尾与鳍上都像极了霞,薄而轻,一转就是一圈柔软的梦。
这鱼虽好看,我们却一直不敢抓回家里养。
村里的老人说过,这鱼脾气大,抓回水缸里不几天就会蹦出来,不管外头是湖还是地,宁可死掉也不要被别人圈定自己生活的范围。
我总觉得我就是那鱼。
进了鱼缸,时时步步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如今,我终于可以做出选择了。
我拿起锦川郡的盐,一点不漏的撒在白粥上。十来天的量,一口下肚,齁咸。然后又打开了荔枝甘露,倒在碗里,连同还未化开的盐渣,一气倒进了嘴里。
京师的孟大人何曾吃过这些东西?
我躺在榻上,拉开被子盖在身上,然后闭上了眼。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最初是长久的黑暗,紧接着身周燃起熊熊的火,脚下也黏了寒冰。我要到对岸去,路上都是林立的刀剑。
此刻我忽然想起《玉历宝钞》里说的寒冰地狱,刀山地狱,阎浮提火。我素来与人为善,不明白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对岸亦站了一个人,大雾里看不清摸样,只隐约听见他在叫我,“孟大人,往这边来。”
我抬起脚。
刀剑贯穿脚背,疼痛感沿着伤口,顺着神经
第11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