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他的喉咙便翻滚出了血气,又被薛遥面不改色地囫囵咽下。
夜总算是过了,第二天天微亮,林晋桓没有预兆地突然睁开眼。这并不是他往常起身的时辰,他是被身边的不属于自己的气息惊醒。
林晋桓本能地朝身边拍出一掌,待他看清对方是谁时,拍了一半的掌又硬生生地收住,差点没把自己坑出内伤。
林晋桓低头看着睡在身侧的薛遥,一时间表情有些空白。
是了,他想起来了,昨夜七邪暴动自己险些入魔。这七邪咒林晋桓不算陌生了,生来便与他共存。自小他一直控制得很好,只是近些日子失控地有些频繁了。昨天夜里不知怎么得又难以压制。
后来,后来薛遥来了。
林晋桓不忍回忆似的轻手轻脚下床,回过身不忘把薛遥的被子掖好。他立在床边有些头疼地想:“现在可好,这事以后可怎么圆。”
过一会儿他又想:“萍水相逢,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林晋桓逃似地去了书院,一整个上午他都有些心不在焉。一会儿想着:“这七邪可怎么办。”一会儿又想着:“薛遥醒了吗。”待他翻开昨夜写的讲义,又神游千里地想:“他会怎么想。”
林晋桓的倒霉学生们可管不着林晋桓的满腔愁苦,小崽子上窜下跳地吵着要薛四叔来教他们习武。也不知是哪个小王八蛋回家走漏了风声,徐寡妇带着几个小娘子一早就堵在学堂。小娘子们风情万种地往窗边一倚,各个儿都等着一睹薛四的风采。
“姐姐们。”林晋桓无奈地朝她们拱拱手:“薛四今天不会来了,大家都先请回吧。”
不知是哪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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