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弟子里更是流传着关于林晋桓的各种传说,说他以身饲魔心狠手辣;说清心堂里之所以不留人是因为每一个留在里面伺候的人都被他吸干真元而亡;说他残暴不仁为夺门主之位亲手斩杀多年挚友。
连师父都曾交代过他们师兄弟没事不要去触门主的霉头。
但…这些日子真正接触下来,景澜觉得门主和传说中的有些不大一样。景澜看了一眼此刻独自下棋的林晋桓,就像之前在迦楼山上无数次远远的一瞥一样,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孤独。尽管孤独这个词太过脆弱,不应该和一个叱咤江湖的门派家主沾上边。
“需不需要弟子去请薛左使过来。”不知怎么的,景澜看着林晋桓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更要命的是他居然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天天盯着魏子耀被他传染得有些傻了?”林晋桓闻言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执起一颗黑子沉吟了片刻,说道:“好端端的叫他过来干什么?”
景澜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脑袋一抽就提了这么个建议。
好在林晋桓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正在专心地与自己下棋,只见他将黑子放入棋盘中,又执起了一颗白子。
“魏子耀怎么样了。”林晋桓眼下比较关心这件事。
景澜想了想,决定如实禀报道:“还在闹脾气,不肯吃饭。”
“今晚你和景凡带人轮流看好他,这小子怕是要耍花招。”林晋桓终于想好白子应该放在何处,他将白子放入棋盘,又自己动手收起了一片黑子。
魏子耀今日的表现不大正常,让人不得不怀疑鹊山客栈有什么猫腻。虽然这一路上他经常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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