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晋桓见延清这火烧眉毛的样子,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去了你就知道。”延清一把拉过林晋桓就走,走了两步不忘回过头对薛遥拱了拱手,说道:“失礼了,薛公子。”
林晋桓被延清带走之后,薛遥原本想回禁地再仔细探查一番,但他此刻已过石桥,无法再回禁地,只好作罢,独自一人慢吞吞地往回走去。
薛遥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两峰之间的天堑处似有异响。薛遥停下脚步稍稍催动内力仔细一听,那声音竟是一声女子的哭喊。
薛遥思索片刻,便纵身寻着声音的方向而去。
林晋桓来到六相宫的时候,林朝正在案前作画。延清将林晋桓送进殿内之后自己就退到了门外。
“来了啊。”林朝今日心情不错,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锦袍,头戴金冠,活像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出什么事了这么大阵仗?”林晋桓见林朝还有闲心作画,于是心下稍安。他顺口调侃林朝道:“门主又被秦楚绮夫人赶出来啦?”
林朝闻言气得直起了身子,隔空虚点了一下林晋桓的额头,怒道:“臭小子没大没小!”
林晋桓不以为意,慢吞吞地踱到书案前看了一眼。只见林朝正画的是一幅水墨兰花。这花画得倒是笔法苍劲有力,墨韵浑然天成。只是原本一幅淡雅宁静的墨兰在他笔下有些张牙舞爪,显得盛气凌人。
林朝将手中的羊毫投入白玉笔洗,自顾自后退两步,摇头晃脑地欣赏了一番,这才问林晋桓道:“如何?”
林晋桓也眯起眼装模作样地左右看了一会儿,片刻之后才十分矜持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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