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原想问问他生了什么病,病得严不严重,现在情况如何了。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句平淡的:“真是太不保重身体了,待重雪好些我去看看他。”
晋仪一听心里不是滋味,心想您可别去给他雪上加霜了。念及至此晋仪连忙说道:“可别,延清已经急疯了,老母鸡似的在那儿护着,谁都别想进朝山堂一步,你过去八成也见不着他。”
薛遥闻言一愣,问道:“很严重?”但他没有等晋仪作答,又自顾自说道:“那就等他方便的时候我们再去探望吧。”
说着薛遥又低下头,继续心无旁骛地写他的“家书”,仿佛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封写回枢密院的“家书”里涉及了关山玉的确切下落、开元寺的详细情况、祭典举行的大致时间等事宜,随便一件泄露出去都足以震动九州大地,出不得任何差错。薛遥强迫自己摒除杂念,集中精力先将手里的信写完。
恍惚之间笔尖上的一滴墨不慎滴落,墨汁在纸上晕开了一大片,薛遥盯着那团墨迹出神了片刻,就抬手将写了一半的信揉成一团,重新铺开一张崭新的宣纸。
晋仪收回停留在薛遥身上的视线,撇了撇嘴,心里默默替自己那师弟不值。
林晋桓先前因忤逆林朝,被林朝的降魔杖结结实实地抽了三杖,内伤已是不轻。紧接着又被罚在莲息堂跪了一整夜。林晋桓皮糙肉厚,罚跪倒是不碍事,只是被莲息堂里的七邪引得个魔气反噬,险些入魔。昨天夜里不知道怎么了又在无量泉里泡了一宿,内府里的魔气倒是平息了,只是这肉体凡胎经不起这折磨,一下子就倒下了。
晋仪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床上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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