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璧见薛遥如此了解大祭的内情,可见他与小门主着实交情匪浅,顿时放下心来。沈照璧心中仅有的一丝矛盾也抛开了,她抬手支起下巴抱怨道:“需得在明年五月初五之前备齐这三千个八字全阳的适龄男女谈何容易,各个分坛近日都在抓紧筹备,为了这事朝朝楼这半年来不得一日安宁。”
明年五月初五。薛遥敏感地注意到了这个时间。开云寺地处悬崖峭壁之间,地势险要,极难攻占,更别提安全营救囚禁在寺里的人。莲息堂地势平坦开阔,若能在祭典时来个攻其不备,倒是个容易得手的时机。
沈照璧久不见薛遥,自然是有许多话想和他说。薛遥对沈照璧一向很是纵容,他一边听着沈照璧说着金陵近日的趣闻,一边琢磨着可行的计划,不知不觉已到黄昏。
沈照璧临走前薛遥叫住她,像此前在朝朝楼的无数次一般,薛遥问道:“照璧,你想离开吗。”
沈照璧闻言抿嘴粲然一笑,她抬眼望向薛遥,轻柔地笑道:“薛大哥,天地之大,哪儿又能是我的容身之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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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仪匆匆忙忙地赶到六相宫,只见大殿中央正摆放着三具尸首。这三具尸体皆以白布覆面,除了看得出其身量不一,也看不出其它什么所以然来。
“出了什么事?”晋仪低声问站在门口的汀兰,汀兰摇了摇头。
今日的六相宫一改平日里门庭清冷的景象,偌大的殿中整整齐齐地站满了各门弟子。白玉砌成的石阶之上摆放着四张金丝楠木雕成的圈椅。长老司徒坤大马金刀地坐在为首的那张椅子上,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司徒坤正对面的圈椅上懒散地倚着一名面容艳丽的红衣宫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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