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很久以前的事。
薛遥起身往林晋桓身上扔了条毯子,自己回到案前继续写着送回枢密院的信。
薛遥望了一眼睡梦中的林晋桓,在素白的宣纸上落笔写下第一行字:关山玉确在迦楼山,由九天门少主林晋桓随身保管。
瓢泼的大雨已经停歇,秋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湿漉漉的香气。薛遥写下了第二行字:以关山玉为饵在江湖中散播流言,务必引导各大仙门于明年五月大祭之日围攻九天门。
林晋桓睡得并不安稳,梦中也紧紧皱着眉。薛遥扔下笔起身点起一柱安神香,又回到案前在纸上写上第三句:迦楼山入口结界乃温桥鹤所设,将小长安寺牵涉入局,有助于破阵。
薛遥凝视了信纸很久,最后提笔在信上写上:九天门立教百年,以人为牲,罪大恶极。
于明年五月初五铲除九天门。
沈照璧于深夜醒来,她的太阳穴像被针扎般疼痛,窗外淅沥的雨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睡眼朦胧间,她看见窗边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照璧你醒了。”人影见沈照璧醒了,拂开纱帐缓缓朝她走来。
待黑影走到近前,沈照璧这才看清来人。
“怎么会是你…”沈照璧的心中有一丝诧异,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双眼就陷入了一片空茫。她像提线木偶一般呆楞在了原处。
“好孩子。”黑影在沈照璧床前坐下:“来告诉我,今天你在清心堂看见了什么。”
沈照璧那双脉脉含情的美目此时没有了神采,她目光呆滞地平视着前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看见…”
“你看见了司徒坤?”薛遥倚靠在窗前,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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