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到了这天,母亲都会来到迦楼山最高处放一只风筝。”
秦玉岫闻言一愣,但她明显没有打算相信林晋桓的这套说辞,她原想继续挖苦秦楚绮两句,但转念一想,笑道:“既然你喊我一声太师父,那便得听我的教诲。”秦玉岫顿了顿,继续说道:“秦楚绮当年原要受九道戒鞭之刑,只是这林朝无法无天,尚未行刑就强行来我巫医谷将她带回了九天门。今日既然你来了,不如替你娘受了这刑,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你道如何?”
“这有何难?”林晋桓一听,立刻撩起下摆跪下,笑道:“请太师父赐教。”
九道鞭刑听上去不痛不痒,只是这巫医谷的戒鞭不是等闲之物。戒鞭抽上身时的疼痛堪比刮骨剜肉,留下的伤口更是终身不能愈合。
“不知天高地厚。”秦玉岫冷哼了一声,接着对身边的一个少年说道:“柳霜,去请戒鞭来。”
这名叫秦柳霜的少年便是秦玉岫的亲传弟子,秦楚绮的师弟。这少年看上去不过年方二八,却是少年持重。
秦柳霜波澜不惊地应承了一声,便带人离去。
“林晋桓你疯了吗,你知道这巫医谷的戒鞭是什么东西吗?”延清这时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冲上前就要挡在林晋桓面前:“你脑子清醒点。”
林晋桓将延清拦下,说道:“稳重点,别成天大惊小怪的。”
眼看着那名叫秦柳霜的少年捧着戒鞭走了进来,林晋桓挪揄延清道:“学学我们小师叔。”
延清见林晋桓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气得原地打转。他一把甩开林晋桓的手,转而去向秦玉岫求情。
秦玉岫对延清的话熟视无睹,施施然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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