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晋桓便一直独自住在这里。
林晋桓亲自取了一碟茶点放在延清面前,延清总算忍不住说道:“堂堂一个门主,长期居于客室,身边又没有留人伺候,这成何体统。”说着他抢下林晋桓手里的壶,自己动手将面前的杯子斟满,嘴里不忘念叨道:“你说你是何苦,到底是六相宫不够气派,还是朝山堂不够宽敞。”
林晋桓睨了延清一眼,说道:“小点声儿,这两句话您来回念叨了几百遍了,还没烦呐?”
延清闻言,探头看了一眼内室,又凑到林晋桓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怎么?他还在睡?”
那素色的薄纱之后便是林晋桓的寝室,此时内室中仍旧点着灯,淡淡的香气从帘子后飘来,萦绕在延清鼻尖。
林晋桓像看傻子似的白了延清一眼,说道:“说什么傻话,他早就死了。”
亏你知道他早就死了。延清自讨没趣重新在椅子上坐好,心里庆幸地想着:看来还没疯。
三年前林晋桓下令将迦楼山上归降的朱雀骑兵士全数屠杀,一个活口也不留。大火在那堆成山的尸骸上连续烧了半个多月,都未能将那些尸骨烧尽。
薛遥的尸体也被随意地扔在一片空地之上,等待着同其余尸骸一同焚烧。这天夜里,值夜的小弟子刚将火把点起,就见他们的新任门主从天而降,一阵风似的将薛遥那具满是血污的尸首带走了。
彼时林晋桓刚刚接任教主之位,门里动荡不安,百废待兴。白天里他忙于肃清门派重整教务。夜里他便独自回到清心堂,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后来延清听闻此事,放心不下林晋桓,和晋仪两人偷摸着在清心堂外蹲了好几夜的墙根。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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