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出声劝慰道:“宫主,这血池对您的腿伤颇有助益,还是多修炼片刻为好。”
季宁摆了摆手,接过侍女手中的外袍,在周管家的搀扶下跨出了水池。诡异的是在季宁出水的瞬间,他皮肤上残留的血水就像是被身体吸收了一般,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管家见季宁不肯再进血池,只得将那碗****汤药端到季宁面前。他正欲开口劝药,药碗便被季宁一巴掌掀翻在地上。
瓷白的药碗摔得粉碎,乌紫的药汁洒落一地,令人作呕的腥气扑面而来。
“都撤下去吧。”季宁揉了揉额头,显得有些疲惫。
这十数年来季宁为了恢复修为尝试过各种方法,但无一起效。
这时木门再次被敲响,门外进来一个战战兢兢小童。小童跪在季宁面前尚未来得及通报,一个黑衣人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来人身量颇高,身着一身黑色长袍,兜帽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乍看之下令人分不清男女。
“你来做什么?”季宁认清来人是谁,面色越发沉郁了起来。但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放缓语气说道:“如今仙门百家齐聚刺桐,你此番前来若是被他们发现,难免节外生枝。”
“我若是能被这些臭鱼烂虾发现踪迹,怕是也入不了季宫主的眼。”黑衣人脱下黑袍,大剌剌地在季宁下首坐定。他将黑袍递给迎上前来的侍女,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碗,说道:“季宫主,这灵髓露以人心为引,有损功德,还是少饮为宜。”
季宁瞥了一眼地上的药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善忍师父言重了。”
来人正是小长安寺的善忍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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