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忍听善真这么说,反而心下稍安。他虽有夺位之意,但净明的死却是与他无关。可见善真对他所谋划的事知之甚少。
念及至此,善忍立即义正辞严地反驳道:“师弟呀,出家人不打诳语。这段时日为兄未出寺门一步,更遑论谋害师父。何况师弟身边高手如云,以我一人之力,如何又能加害于你?”
说着善忍的目光直直看向善真身后的林晋桓与薛遥,言下之意早已不言而喻。
“事到如今你还在抱赃叫屈。”善真摇了摇头,道:“以师兄的名望,这些小事又何需亲自动手?据我所知,您与季宫主私下往来甚密。”
善忍微微蹙起眉头,沉声说道:“师弟,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
“阿弥陀佛,原来师兄也知这个道理。”善真闻言,似是听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一般,无波无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点表情:“那诸位又是凭借什么一口咬定,师父是被我所谋害?”
“那就要问问你身后的人了。”言罢,善忍长臂一挥,矛头直指善真身后的林晋桓与薛遥,厉声道:“魔头!尔等胆敢擅闯佛门净地,该当何罪!”
怎知善忍话音刚落,薛遥手中的少修剑就架上了善真的脖子。
在一片惊愕中,薛遥戏谑地说道:“这净地是我们擅闯的,这善真小和尚也是我们挟持的。怎么,这位大师打算如何发落?”
善忍一愣,他毕竟是出家人,没有料到这邪魔外道竟会如此信口雌黄,一下子被问了个哑口无言。
倒是百里无忧身边的赵书琰一眼就认出了林晋桓与薛遥,这位天之骄女当即想起广陵城外受的辱,顿时怒火中烧,挥鞭朝二人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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