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想听听薛遥接下来会怎么说,但同往常一样,每次话说到这里便没了下文,傅长春至今不知道薛遥为何会如此坚定。
于是今天傅长春将这个疑惑问出了口:“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薛遥的目光总算从湖面上移开,随口调侃道:“傅长春亲手救的人若是死了,您监魂使的脸面往后可往哪儿搁呀?”
“哼,谁在乎这些。”傅长春凌空飞起一脚,将脚边的一颗石子踢进湖里,赌气道:“他死了才好。”
薛遥伸手敲了敲傅长春的脑袋,道:“弑神刀可还在他的脑门上,你还想不想要了?”
傅长春又往水里踢了颗石头,气鼓鼓地不再说话。第一次见薛遥的时候他就是个死脑筋,没想到这次回来越发固执。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傅长春有些苦恼地想。别看薛遥眼下表现得云淡风清,但她曾见过他整个人分崩离析的样子。
那是林晋桓沉入湖底的第三年,一天夜里薛遥突然像是再也无法忍受了一般,不管不顾地要冲进湖里把棺材捞回来。
薛遥闹出的动静惊动了傅长春,当她急急忙忙赶到湖边的时候,看到薛遥正在往水里走去。
外人擅自开棺便会功亏一篑不说,连开棺之人都会有危险。
傅长春不得踏入寒水湖半步,只能在岸边急得直跺脚。她扯着嗓子朝薛遥喊道:“四哥!你在做什么,快回来!”
薛遥回头望了她一眼,傅长春永远忘不了那个眼神。那双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绝望,每个角落里都写满了万念俱灰。
“我不能让林晋桓一个人待在水底…”薛遥眼下已经平静了下来,他回过头继续往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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