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拒绝了我的求见。”君王安抚着这位智者,“请不要担忧,伊姆霍特,我知道那大船的主人是谁,我曾见过他——”
他将视线转向自己的祭司:“在我幼年的时候。”
智者震惊地反问:“可是、可是那样的人……我怎么会没有印象?”
“因为智者大人当时不在老国都,也不在死瘟城。”祭司凉凉地笑了,“您真幸运。”
安纳托的祭司是一个虽然俊美但阴柔的男人,智者并不喜欢这个阴狠的家伙,他无礼又残忍,偏偏却很得陛下的信任。
“死瘟?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王都陷落,叛军入城……”智者不解,“怎么会……”
祭司已经没耐性和这个老头子掰扯了,他直接道:“图特摩斯,明晚我要去求见,他们不允许你上船,但是我就不一定了。”
君王丝毫不在意祭司无礼的直呼姓名,他微微皱眉道:“我和你一起去……我应该也让王妹过来。”
“那倒是用不着。”祭司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令人很不舒服的阴寒,“公主殿下需要镇守下安纳托的军队,而且她得到的是赏赐,她又没有婴孩时
的记忆。”
“如果那个人连我都不愿意再看见,那么公主殿下就算来了也是无济于事。”
40
神殿再一次变得空空荡荡的,神侍们就像是安排好了路线的人偶,一遍遍重复着完全不必要的工作。
爱丽丝甜甜地将父神送回下界,转身就拧碎了一个神侍的脑袋。
神侍是属于父神的东西,但是爱丽丝实在是忍不了了,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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