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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瘟疫父神的我要怎么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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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难以抑制。
    那是爱意得以宣泄、欲望得到满足的幸福和兴奋,以及内心潜藏着的不安的翻滚。
    面对着这样一个纯净又虔诚的爱人,君王只觉得自己的卑劣、肮脏和残忍被放大到了极致。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过要砸碎这个笼子让他的祭司回去——让他捧着那捧花,永远平静地在祭坛前祈祷,他愿守护着他远离世俗。
    然后这一切就都在下一刻粉碎了。
    因为那个人轻轻地询问,他的声音像是从耳边擦过:“陛下,我能离开了吗?”
    “不可以。”这君主听到自己温柔地回答,“你那里都不许
    去。”
    他怎么可以离开呢?
    这是不允许的,要让他永远陪伴在我身边才好——要让他染上我的印记,要用镣铐锁住他的脚腕,要让那平静的神情彻底碎裂。
    玷污他吧,这样他就无法离开了。
    34
    苏云是给人抬进王宫的。
    虽然说这王宫的布局他很熟悉,但是这么奇妙的进入方法这还是第一次。
    那位尽职尽责的国王仍然在倾情演绎,说实话他的声音挺低沉的,叭叭叭念起台词来还挺感染人。
    这个台词功底不得了,这是真正的真情实意,同时还兼顾了狂热痴妄,一听就让人对他的爱意感同身受——虽然苏云不大能体会,但是他能欣赏啊!
    抬笼子的是奴隶,阿契美尼德帝国是奴隶制国家,在此之前不论是安纳托还是克里翁都没有大肆的奴隶传统,不过在这个时代,奴隶制反而算得上是社会的进步。
    这一段路应该是去王族的寝宫,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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