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时,手里拿了两套旧衣服,一碗大米饭。
赵政疑惑地看着他,此刻聂慕在农户家里喝了水,嘴唇红艳艳的,赵政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
虽然他此刻乱糟糟的,左边的头发上还粘了一片落叶,但不难看出他生的很不错,丰神俊朗,挺拔俊秀,一对剑眉斜飞入鬓,很英气,眉与眼靠的很近,又让他看起来有点邪气……
这种长相,会是什么精怪?狼?虎?蛇?
感受到赵政的注视,聂慕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淡,“抢的,快点吃。”
赵政饿了,看到掺了谷壳的米饭来了食欲,可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谷壳可不好吃,很扎喉咙。
他虽然在赵国挨过饿,却没吃过这么粗的食物,想把谷壳挑出来,可到处都是谷壳,分不清米和谷壳谁多,吃了半天,只吃了半碗。
聂慕换好衣服,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碗,胡乱吃了两口也吐了,谷壳卡在他的喉咙上,让他一直不舒服,他把碗放下,示意赵政换衣服。
赵政拿起衣服,只把麻布衣服套在了外面,这衣服上全是补丁,手感也十分粗糙。
聂慕重新把他背在背上,把剑递给他让他拿在手里,赵政发现,剑上那颗硌人的小银珠不见了。
哪有精怪拿自己的小银珠去换一碗粗粮两件破衣的?这不是脑子没修炼完整吗?
传说中的精怪一个比一个狡诈难缠,哪有越修炼越回去的?
聂慕没想这么多,心想自己是跑不掉了,当下民不聊生,今天这个国打仗明天那个国打仗,要是赵政死了,会不会有个李政王政来统一这乱世呢?如果没有……
聂慕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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