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并不知道赵政会不会放他一马,毕竟他并不很了解赵政,以赵政近两年对他的态度来看,被抓住了大概会凶多吉少,再则,若传言是真的,他还多了一重赵政的情敌的身份……
岂不是雪上加霜!
第7章
但聂慕很疑惑,为什么赵政不放燕丹出来,两人既然两情相悦,又为什么互相折磨彼此呢?
不过他自己并没有爱过什么人,所以只能继续疑惑了。
是夜,聂慕便把燕丹轻轻松松从牢里带了出来,他只说是赵政让他把太子丹带到他身边去,守卫的人早就对赵政与燕丹爱恨情仇的话本倒背如流。
此时万万不能阻碍有情人相见,不能阻碍王的好事,欣然帮着聂慕把昏迷的燕丹扶到了燕丹的寝殿门口。
聂慕把燕丹套进一个大布袋里,大方的扛到了燕园门口的马车上,赶着马车往城门去。
“小聂,你扛着被褥去外面吗?是要远走吗?”
守门的侍卫很老了,眼神并不怎么好,给聂慕热心的开了门,用同情的目光注视着聂慕驾车远去,不禁叹了口气。
心中忍不住感叹,又是一个被爱情伤害的年轻人啊,离开这个伤心地也好。
聂慕一路顺顺利利地赶到渭南与接应的人汇了合,早等着的大夫给燕丹接了骨。
聂慕是体会过这疼的,当初为了能让赵政这个千古一帝吃好喝好,他经常出去帮人做打手,有一次手臂不小心被人拧脱臼了,还是赵政帮他接上的,疼的他眉头一皱,赵政眉头似乎皱得比他还厉害。
可见这确实十分疼,还没把燕丹疼醒,聂慕朝他们拱拱手,打算冷漠告辞,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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