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舍身相救的情意不值得你痛哭吗?”
“难道只有痛哭才能表达心中的感情吗?”聂慕看向他,低声反问,“不说话表达心意难道就代表没有心意吗?”
难道,聂慕竟然对王也有情意吗?完全不像是这样啊。
聂慕叹了口气,似乎不想谈这个话题,继续说道,“王在之前有吩咐你什么吗?”
肖榭点点头,朝他拱拱手,“那王就拜托你了。”,转头很快走了。
肖榭是赵政在秦宫的心腹,赵政在出发之前就告诉过他,一旦他出任何差错,就把嫪毐诛杀,去后宫把太后软禁起来。
聂慕望向他匆匆而去的方向,都城咸阳,又是一番无声的清洗了,他静静站在马车边,不知道赵政会不会有事,从他出现开始,这个时代的历史,还是不是他记忆中的历史呢?
他手心的汗和赵政的血混在一起,纠缠不清了。
午夜子时,聂慕一行人才护送着昏迷的赵政回到迎雀殿,昏黄的灯远远地从外面的宫门一直点到了迎雀殿门口。
在殿外,已经有十几个医官在等候,林公公叫人稳稳地用榻抬着赵政进了迎雀殿里,因为林公公很埋怨他,聂慕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其他人得到指令都散去了,他静静地站在迎雀殿的门口,风把他的头发从这边,吹向另一边,又吹到这边。
林公公看聂慕不去管自己的头发,只是紧了紧怀里剑,像一棵松树一样挺拔,可却不能给人一种很实在可靠的感觉,小聂侍卫不像李信将军那样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也不像白起将军那样笑声朗朗潇洒不羁,更别说像赫赫有名的王翦老将军一样运筹帷幄气质稳重,小聂侍卫连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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