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用一只手抱着聂慕,看不清神色,“我早就知道你迟早会爱上我,你就不必说了。”
两人温存了一阵,赵政观察到已经到了一出密林,他敲了敲驾车人的车窗,对驾车的人说,“太子丹已经癫狂,为了一己私欲挟国相报,犯下了错了,秦国失去他们王,不用想也知道非常愤怒啊,如今秦军在后面追赶,你们这样做是要把他们引到燕国的都城去,致使燕园一举灭亡吗?”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燕丹一个人的过错,请你放我回去,我一定不对燕国发兵,而只针对太子丹一人报复。”
“你难道想看着燕国就此灭亡吗?”
驾车的人竟然真的听从了赵政这一番明显就是迷惑人心的话,加上心里极其害怕强秦这个名头,白起杀的,据说尸体堆起来,已经比城墙还要高了,他心想自己为国捐躯的时候到了。便把佩剑还给聂慕,又偷偷把门打开,对他们说,“请你一定记得你的诺言。”便跳下马车,撞到地上死去了。
赵政哼了一声,“燕国多志士,却缺少明事理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携手从车上跳了下来,迅速朝密林跑去,跑了一阵,敌人人数众多,聂慕受了重伤,天天被燕丹刺激,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很快便被追上了,聂慕把腰间的拈花递给赵政。
“跑!”
赵政便左手握着拈花剑穿过密林往秦军的方向奔去,他右臂折断,留下来只会拖累聂慕,遇到危险,他们一直是这么做的,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聂慕。
聂慕已经不再是昔日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了,他变成了一个苍白挺拔的男人,坚定地站在那里,只有他的气度,依然是冷冷的……像一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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