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浑身不舒服。他哆哆嗦嗦地问：“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穆染抿了抿唇，没说话，继续发动车子。车子起步时，穆染忽然开口，问：“你刚刚看到的是一只田鼠精和一个人类？”
“是……啊。”符瀚义如实回答，他不觉得他这个回答有问题。
穆染轻声地“嗯”了一下，专注开车，没有再继续搭理符瀚义。
他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心里却很是惊讶。
他是顺着穆让身上的妖气找到这里的，看到那个帅气的小年轻时，一眼就看出了他是一只“鸟”妖，还是一只只有半个巴掌大的白色小鸟。身上除了淡淡的妖气之外，气息很干净，应该从来没有沾染过血腥。
可是，符瀚义却没有看出他是妖，甚至把他误认为是人类！
符瀚义在一众捉妖师中，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天赋却极好，算是近几代来的佼佼者了。以他的本事，就算看不出来那只“鸟妖”原形，但也不至于看不到看不出他是妖，甚至直接把他误认为是人类。
不仅如此，这只鸟妖在撞到贴有他符纸的车之后，不仅自己完好无损，却把穆让的车直接报废了，能在他符纸下安然无恙的妖，少之又少，就连活了上次遇到的活了三千多年的蛇妖也受伤吐血了，可是这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鸟却毫发无损。
这只妖恐怕不简单。
符瀚义见穆染一路上不说话，受不了这种安静的气氛，忍不住开口问：“老大，你真的不做捉妖师吗？”
穆染挑了挑眉，敷衍地说：“没兴趣。”
“你的天赋这么棒，却没兴趣，这如果要是让那些资质差还想当捉妖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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