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下一扫,看霍震烨身上又是西装又是手表,还带着一个坐轮椅的人,笑问:“两位是来找秦家的先师瞧病的吧?”
秦家?先师?瞧病?
霍震烨不动声色。
掌柜便以为他们真是来看病的:“这位少爷,您瞧病买了号没有?是有人引荐呢?还是自个儿寻过来的?”
“自个儿寻过来的。”霍震烨接着话往下说,“怎么?”
“那您可得长住,无人引荐,等排号看病,先师一日就看一位,往少了说,你也得等上半年。”
“要这么久?”霍震烨皱起眉头,好像真是来看病的。
客栈老板便道:“我这儿还有个清净的小园子,您包半年,算您这个数。”说着伸出一只手来,正反比划了两下。
“一百大洋?”霍震烨笑了,“那还挺便宜。”
老板跟伙计对望了一眼,这是来了财神爷,赶紧把他们送到最后面的小园子里,伙计卖力跑腿,一会儿就把热水都烧好送来了。
“被子铺盖全都买新的来,浴桶炉子炭火米面,都买齐,有什么吃的没有?”一边说一边把钱扔给伙计。
伙计眉开眼笑捧着钱:“咱们这儿靠水,什么鱼呀虾呀都新鲜的很,鱼汤面鱼肉馄饨那是只只鲜,您尝尝?”
“做几个小菜来,不要馄饨。”霍震烨觉得自己起码半年不想吃馄饨。
伙计刚要出去,霍震烨又把人叫了回来:“这院子里,我可要停口棺材。”
这种事店家一般是忌讳的,可这伙计却笑了:“小事儿,香烛锡箔什么的,我也给您备下。”
“你们这儿,倒不讲究这个?”
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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