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买的机器连同生丝全泡坏了。
宗族分掉了秦家的大宅院,前屋后院隔成几家,最后面那栋不是塔又不像楼的小屋子,动工推倒重盖屋子。
这才不到两天功夫,秦家就散了。
船停在渡口,霍震烨抱白准上船去,阿生提着箱子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几步停在渡口,回头望去。
满山浓翠,竹林生风。
“阿生,快点。”霍震烨叫他。
“来了!”阿生张口应到,几步跳上船,船夫一撑船桨,摇开苇花丛,不过片刻就到了岸边。
汽车还停在这里,霍震烨发动车子,阿生坐在车里,车玻璃上连灰都没沾多少。
“以后是不是就没人记得吉庆班了。”阿生眼眶一湿,说着说着就又要哭。
霍震烨在后视镜中看白准已经躺在后车座,盖着毯子,睡得舒舒服服了,嘴角不由挑起,露出笑意。
霍震烨一打方向盘,把车开上大路,对阿生说:“别人不记得了,你不是还记得,等你哪天也能拉起个戏班子来,就叫吉庆班。”
“我……”阿生结巴起来,他涨红了脸,“我……我不行。”
“你怎么不行,你才多大?那响九霄,小叫天,不都是唱武生的,人家也一样拉戏班,拿包月银,录唱片。”
阿生从没想过这个,他刚才还迷茫失落,此时眼前就像重铺了一条路,就看他愿不愿意吃苦。
车开到半路,阿生才吱吱唔唔:“霍师兄,我能成吗?”
他架势好,可要论嗓子和唱,那真不算出挑。
霍震烨笑了:“你总比我强吧,你是小打学的戏,我可才刚入七门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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