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危躺在他身侧,他悄悄移到哥哥背后,紧紧地贴在一处,那点香就发挥到极致,如同天罗地网,瞬间将一整只晏临攫获。
其实叶危作天王时,需要带兵,军营里哪有那么好的条件熏香,征战回来,一身银盔血腥气。
但晏临觉得有,就是有。
一点冷梅香,随着哥哥的起身、落座,似有似无,若即若离,萦绕着,无时无刻不绕着他的心,撺掇他,鼓励他,去握住那一截被水青绸裹着的腰。
襟带飘飘,抽出来,可绑住手,或蒙住眼。
哥哥会卧在雪中湖心亭,卧在夏夜小荷舟,星辰与熹光,与他做梦里做过的事……
“晏临?”
叶危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晏临默然无言,呈乖巧状坐好。
亭中小宴,旁人夸赞:“这是你的弟弟吗?好可爱啊!”
“那是!来,吃块鹿肉。”
叶危用自己的筷子夹递而来,晏临睁着一双天真水灵的眼睛,甜丝丝地说谢谢,张开小嘴,将那块鹿肉细细咀嚼了。
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欲求。
以及,求而不得。
像小蚂蚁钻进心里,冷不丁的啃他一口,又酸又疼。
心中有了想,想的过分,便成了欲求,求而不得,便化作痛苦,痛得无能为力,便要去许愿。
晏临忽然理解了,千万年来,为何那么多人傻乎乎地来找它们许愿,前赴后继,如飞蛾扑火,粉身碎骨,却也在所不惜。
“晏临。”
哥哥在叫他。
一行人在山洞前围着篝火,火光一团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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