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扑扇着翅膀扑到他的梅花上,用小脑袋不停地蹭他的梅花瓣,欢喜的不能自已,蹭完了还害羞似的把小脑袋低下来,无辜地啾啾叫,得了便宜又卖乖,可恶至极。
春雪下完的时候,白袖楚就改嫁了,一切从简,她重又穿上曾经那件牡丹嫁衣,要坐上那花轿,临走前,她站在梅树下问:
“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们妖怪有名字吗?还是就叫花妖一号?花妖二号?”
“当然有名字了!”小花妖坐在梅枝上晃荡着小短腿,不满道,“我名字可好听了呢!”
只不过,妖绝不可将真名示人,名字就是他们致命的弱点,谁知道了,便可随意呼唤他们,摧使他们做任何事。
五百年太长,她也曾年少无知过,傻傻地将名字交给别人,傻傻地相信着。但最后,没有一次有好下场,没有一次。
左髻上的金铃铛无所谓地晃荡着,发出似笑的铃音。小花妖在脑中转过几个假名,正要随便选一个说,她一低头——
忽然看见树下的白袖楚正仰起脸来,笑着望她,眉眼盈盈,眼里是梅枝横斜、白雪的辉光。
那一刹那,纯净的笑靥晃乱了妖的心神。她脱口而出,是真名:
“花伏零。”
“我叫花伏零,梅花的花,伏尸百万的伏,什么都没有的零。”
再变傻一次,再相信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小花妖在心里跟自己发誓,她立在红梅梢头,目送白袖楚披着嫁衣,坐上花轿,远去、再远去。
那时的白袖楚并不知道名字对妖的意义,她以为只是个称呼,也一直没叫过。改嫁后的人家家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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