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危!
这样好看的哥哥,要是别人看了,也跟他有一样的想法,该怎么办呢。
心中血骨,阴暗的藤蔓在蔓延。
晏临攥紧手中拳,兔子耳朵静静地垂在身后。
[把哥哥抓起来、藏起来、关起来,这样世上的人就都看不到他了。]
这种想法难以自控地在他心里肆虐,阴黑的藤蔓将他的心死死缠住,紧缚,逼他就范。
晏临远远的望见,高台上的哥哥微微抬头,他也抬头,看见天,无垠蓝天,阳光正好。
如果把哥哥关起来,他便再也不能看见这样灿烂的天光,再也不能有今日万人之上的风光。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哥哥?
他为何要为所谓的世人,伤害他最爱的哥哥。
“又在挤什么!”
小晏临被人推来拽去,随着人流在原地涌动,热乎乎的鱼腥气在他周身环绕,飞沫与苍蝇共舞,在白热热的阳光下嗡嗡不休。
在这一刻,晏临忽然想起曾经收养过他的仙民,那些人,利用他、折磨他,从来不把他人,他想起了数万年来他做石头时看过的人,他们与海里的鱼、地上的蚁,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任何高贵,只是一片、又一片空渺的虚影。
此时此刻,晏临身边,每个人都在说话,他却又听不清每个人都在说什么,每个人都睁着眼睛,但他却看得清楚,这里的每个人,每一条沙丁鱼、每一只蝼蚁、每一只空渺的虚影,都在痴迷地望着他的哥哥。
[把世上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这样不就只有我能看到哥哥了吗。]
刹那间,高台上的叶危听到一声震天的惨叫!他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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