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好了,没人说,安定邦是不会知道的,死了倒也干脆,不死算她命大,下回再慢慢收拾她。
“她没错?她给将军府丢了多大的人,全皇都都在笑话我们将军府有个疯子,给我拖下去打!”
魏琴一边气愤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心不齐,一边更坚定这个小贱人一定要死。
真不知道儿子心里怎么想的。
“母亲如此做,等爹爹回来看你如何交代!”
自知扭不过魏琴,便搬出安定邦,希望能够让母亲有所忌讳。
哪知他根本不了解这个母亲究竟是有多么铁石心肠。
“母亲,我知道错了,求您别打我,母亲...”被下人带下去的安倾冉不停的嘶喊,做着无谓的挣扎,小脚一阵乱踢。
看着安倾冉被人强制的带下去,家丁急忙拦住他,按住他,防止他冲上去。
安清河挣扎着,拳头紧紧的握着。
为什么会这样,那也是他的妹''妹,为什么母亲就是容不下她,她还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他对自己暗暗发誓,如果此次妹''妹能活下来,他便护她,一辈子。
如果活不下来,只希望下辈子别再投身深闺后院之地。
安清河眼底竟有些湿润,拳头紧握,渗出一丝丝血迹,听着那一声声哀嚎,心底里泛出阵阵的心疼。
终于,稚嫩的哀嚎声渐渐消失,院内又恢复了平静,安倾冉被打完板子之后便被丢弃在无人问津的荒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