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羲虽然距离宫粉近些,也不来接,只等着沈大寒接过来打开看,他这才凑过来瞧一眼。
那字条上的字迹他是极熟悉的,端丽丰腴,看了便令人心中炸开一团无名火,内容是:劝慕容羲勿来长安,你也不准来。
这没头没脑的字条,内容简白如话,所用纸张是京城专营文房四宝的蒲家老店所制,挺括承墨,洒金为饰,曰洒金笺,五十张为一束,要三百钱。
等闲富贵人家就算买得起,也用不起。
裴清!慕容羲的宿敌!纠缠沈大寒极久的罪人!
慕容羲前一刻心中还在笑李溯少年心性,谁知转眼就轮到了自己,他总不好与李溯一样板着张脸,然而他笑容稍敛,已经令人觉得冰寒彻骨。
沈大寒心情更不爽,但见慕容羲视线避开了自己,知道还是安抚夫君要紧,轻咳一声,令所有侍女仆从都退下去,起身将字条递给了李溯,低声道:“朝中是有什么变动吗?这是裴清的字。”
李溯微觉震撼,裴清之名他早有耳闻,此人精擅易容之术,狡诈多变,后来被他的长姐,永清公主带走之后,销声匿迹,不知是做了永清公主的幕僚,还是被裴家拘回河东郡的祖宅思过。
这张字条能放在沈大寒的妆奁里,是恫吓,也是示威之意。
李溯望着那字条,心知令小寒突然警觉的换酒事件,只怕就是裴清的手笔。裴氏百年望族,裴清又与慕容羲是宿敌,安排人逐步渗透进慕容府,就算担不了重要职位,做寻常粗活的也能进来几位。
将更容易醉人的酒换到廉价酒坛中,本就是为了不着痕迹的降低府内防备,尤其是沈大寒身边这些非轮值人
示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