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纪律严整。
沈小寒心中赞叹,对这山寨更添了十分疑惑,只是她万想不到李溯半夜喊醒她,竟然是带她去看一具尸体。
夜里也瞧不清周遭情况,许京墨带着他们在山寨中七拐八绕,最后进了一个小院,院中停着一口空棺,室内灯火通明,隐约有女眷的哭声,想来是还未入殓。
“死者高泗,我安排他在洛阳府尹杜蓝手下做一个小吏,他昨天告假回山,原本是要和我说洛阳城里吐蕃人近来渐多的情况,想不到居然被人暗算,倒在山寨门口,守卫夜半换防时才发现。”许京墨介绍情况,带着李溯等人进了停灵的室内。
守灵的是高泗的妻子,以及十四岁的女儿高小怜,见大当家与贵客亲自过来,哭的更是凄惨。
李溯亲自拈香祭奠,家属答礼,温言劝解了几句,这才示意许京墨安排人将家属劝到别室休息。
许京墨知道他是要查明死因,早已带了曾在长安县当过仵作的好手李二牛,微一示意,李二牛已经上前揭开了高泗脸上蒙着的白纸。
七窍流血。
因是横死,仵作未验看之前,未敢清洗入殓,死者眼耳口鼻俱有乌黑色的血迹,已经干涸,表情扭曲之态,似乎是在生前遭受了剧烈的疼痛。
全身上下并无其他伤痕,中毒身亡确凿无疑。
高泗今年四十余岁,屡试不第,最后托人在洛阳府谋了一份差事,近两年洛阳城内物价奇高,今年不得已将妻女父母送到乡间生活,他则在每次休沐日往返探望。
他的妻子张氏偶尔回娘家,便是回山寨来传送消息——所有内容皆是口授,是为安全之故。
如此安排,自然是
敷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