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脉大穴上划过,似乎在选哪个更能禁锢对方且略有小惩。
李溯见她当真动手,立即听话罢休,渐渐似乎还有点生气,接下来的全程都缄口不言,甚至到洛阳城最大的百福客栈时,还对凌云说,“要两间上房。”
一旁招呼的店家见李溯脸色不好,沈小寒还行若无事,笑道:“怎么?小郎君还许你家娘子独宿?可别让街坊笑话了,听小老儿一句劝,就一间上房,关起门来管教你家娘子也就是了。”
沈小寒抢在李溯前头开口,嗔道:“你这店家好不晓事,这才出了年,又没多少客人,你多卖一间上房不好吗?”
她说完这话,立即觉察有些不对头,这百福客栈说是洛阳城最大的客栈不假,临街的大堂总摆得下三、四十张桌子,此刻还没到夕食的时间,寥落坐了六、七桌近二十余人,其中倒有一多半是高鼻深目,面色黧黑的异域行商模样,听见店家与她对答,都齐齐转过头来望向她。
“不好,小老儿见着二位贵客金童玉女一般的品貌,可不忍心让你们小两口闹别扭。”店家笑道,他不待分说,放亮了嗓门吆喝,“二楼天字甲房,贵客二位里面请!”
李溯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他当先上了楼,转过楼梯拐角处时,尤见那些吐蕃人遮遮掩掩地望过来,他不着痕迹地向凌云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