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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欧勒仔细的回忆那块印记的用处。
迦鲁站起来把欧勒抱到水中,帮他清洗腿间的血迹。
欧勒终于响起了那块红色印记的用处,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迦鲁说“你居然对我……。”难怪会有这么多的血,难怪会这么的痛,他的菊花居然被这个混蛋给入侵了,他两辈子的贞操就这么的毁于一旦了。
迦鲁抱着欧勒回到房间,把他塞进被子里,自己去更衣室找了衣服穿上。
这才反应过来的欧勒看到迦鲁从更衣室出来后指着他说“你居然对我做了这样事情,我们都是男人,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迦鲁用力的拍下他的手说“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有什么这个指责我?”
欧勒揉着自己被拍痛的手嘟嚷“你胡说,你占我便宜还反咬一口。”
迦鲁抬起他的下巴问“我还没有问呢,你昨天做了什么差点吧自己冻死在浴池里?”
欧勒结结巴巴的说“我,我练习灵力啊。”
迦鲁“在水里练习灵力?”
欧勒说“是乔修告诉我要练习我灵力的话就要试着集中精力,让水结冰的啊。”
迦鲁被他的愚蠢无知气的额角青筋暴露“你一点基础都没有,第一次练习就想要靠自己的控制把一池的热水变结冰,我是该说你愚蠢好呢?还是说你不自量力的好?我就应该让你被冻死在水里,省的我要费那么大的力气救你。”
欧勒有点被迦鲁的怒气吓到,但还是鼓起勇气反驳道“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能乘机乘人之危的占我便宜啊。”
欧勒趴在床上叫道“我的贞操啊,我的童子之身啊,居然被一个男人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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