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因为那是我们的孩子!”男人在重重地在铁制的桌面上砸了一拳,用力到弯曲的指节都发红了,他愤懑地望着艾金,虽然知道早已覆水难收,但心中还是翻涌着怒意,“但你却擅自流掉了他。”
而艾金只是神色淡淡地望着面前发狂的男人,平静道:“怀孕的是我,我有权决定孩子的去留。”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个孩子等了多久?”加菲尔德显然是被艾金平淡的语气刺激到了,眉心蹙着,有些颓然,“你跟我说,你体质特殊不易孕,所以我从我们恋爱开始就在等,我以为我能和你拥有一个幸福完满的家。”
“如果你所说的‘幸福完满’的家指的是把我关在家里给你生孩子的话……很抱歉,这对我而言不是‘幸福完满’。”艾金道。
加菲尔德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去,低声喃喃道:“是,我承认你非常优秀。如果重来一次,我不会阻止你从政。”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他悔恨不已,却无能为力。
艾金一边同加菲尔德对话,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略显空荡的房间,确认了这里确实没有安装任何的摄像头和窃听器,想要窥知房间里的情况只能通过铁门上的那扇小窗子,而铁门在他进来时就被落了锁,从外面是打不开的。他微微勾起唇,不甚明显地笑了一下。
“菲尔。”艾金把被铐住的双手搁在桌上,微微俯身向前倾去,叫起了他们之间曾经用过的亲昵称呼,“可惜,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只会一辈子都讨厌你。”
加菲尔德被“讨厌”二字激起了凶性,他伸手一把拽住艾金单薄的衣领,用力地抵住他的额头,冷笑了一声:“你好
“你是维克辛大狱里唯一的omega.”(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