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很久以前,艾金就隐隐察觉了这个家的异样。
母亲玛拉对alpha长子的溺爱似乎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她炫耀儿子的口气如同在向人炫耀自己的情人,她甚至还会带着还只有十几岁的拉格伦去影楼里拍婚纱照,照片挂在家里的客厅墙上,一个穿着燕尾服的未褪青涩的少年和一个裹着洁白婚纱笑容甜美的妇人被圈进了相框里,画面看似美好,却透着难以名状的诡异。
玛拉总是喜欢说,她的大儿子很优秀,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小时候的艾金只是觉得母亲有些奇怪,直到长大成人、他自己也谈过了恋爱之后,才发现这其中的扭曲和反常。每当他回忆其那些琐碎的片段,都会觉得毛骨悚然。
艾金不知道拉格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起了肮脏的心思。在艾金的印象中,至少在他和加菲尔德谈恋爱之前,拉格伦都在扮演一个好哥哥的角色。或许拉格伦从少年时就已经扭曲了,他的温柔体贴和善解人意从头到尾都是装出来的。又或者拉格伦曾是一个正常人,只不过随着玛拉、随着这个家一起潜移默化地变质了。这些已经全都不得而知。
艾金只知道,现在眼前的这个alpha,正打算侵犯他。
在拉格伦不断的逼近下,艾金被迫坐在了马桶盖上,仰着头承受着拉格伦暴戾的亲吻。平光镜被拉格伦扔在了地上,因为它会妨碍他吻自己的弟弟。摘去了眼镜的拉格伦就像一只脱掉了伪装的野兽,激烈地撕咬着艾金柔软的嘴唇。
万幸的是血亲之间的信息素隔离让艾金得以不受拉格伦信息素的影响,此刻艾金的大脑仍然是清醒的。
艾金的手腕上戴着一
“你的泪痣很好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