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仔?”
果然,喝过酒的教授和平日里为他讲学的教授又有很大的不同。至少在今天之前惠特从来没有听过杜德这么说话。
惠特的耳尖红了一点,掩在略长的头发下面。
“……我陪朋友出来玩。”惠特道。事实上,他不是陪朋友出来玩,而是朋友陪他出来玩,人是他约的。他这么说,只是因为想在杜德面前装得乖一点。
“你朋友呢?”杜德呷了口酒。
惠特答道:“蹦迪去了。”
杜德又问:“那你怎么不去?”
“因为……”惠特局促地绞着手指,这种挤牙膏式的问答让他有些窘迫,“我、我想跟您说说话。”
“这样啊。”杜德笑道,“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学生在学校外面遇到老师都是要避而远之的,跟遇见洪水猛兽一样。”
“怎么会!”惠特有点激动,“您请我吃饭还帮我答疑,我很感谢您的!”
“都是小事,不值一提。”杜德道,“既然恰巧遇到了,我就再请你喝点什么吧。”
说罢,他喊来酒保,要了一杯鲜榨果汁。
惠特忙道:“没事的教授,我会喝酒。”杜德在喝酒,他却要喝果汁,这会显得他很幼稚很像小孩子。
“现在都这么晚了,怕你喝醉了一会儿回宿舍路上不安全。”杜德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下他的发顶。
教授的手很宽厚、很温暖,让人非常有安全感。
惠特微微低下头,乖顺地让对方摸他。
“挺软。”杜德简单地评价道。
惠特立时又红了脸,低下头含住吸管,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香甜的橙汁。
“我想咬这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