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顿时烧了起来,心中一阵慌乱。
没关系的,alpha又不像omega那样有了需求就必须解决,装作没看见就行了。惠特深吸了一口气,把感应器贴在门把下方的感应区。“嘀”的一声,门开了。
杜德的家里很清冷,没有任何人。所有的装修和陈设都是冷色调的,在夜晚就显得格外渗人。惠特一边把杜德扶进卧室,一边大致扫了一眼,鞋柜处只摆着一双拖鞋一把雨伞,厕所里摆放的洗漱用品都只有一人份,床也是单人床。
看来杜德确实是一个人独居的。
他把杜德安放在床上,替他脱去了鞋袜,盖好了被子,正准备走人,却忽然被一股阻力拽住了。
“别走。”杜德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惠特有些紧张,没敢回头看。
一具火热的身体从他背后抱了上来,冰冷的空气也因为信息素的蔓延而逐渐升温——那是混着甜和苦、醇香而悠远的红酒味。
惠特鬼迷心窍般地,握住了杜德环在他腰身上的手。
错误就这么发生了。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惠特被折腾得腰酸背痛,连腿都还是软的,就穿好衣服下了床,把弄脏了的床单扯下来扔进了洗衣机里。等他回来时,杜德已经缩进被子里沉沉地睡去。
惠特望着床上那团高高隆起的被子,想:这样也好,最好能把一切都忘了。教授这样的人,肯定接受不了自己在喝醉之后跟学生发生了关系。
他忍着身上的不适,又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轻手轻脚地把一片狼藉的卧室收拾得焕然一新。必要的劳动已经做完了,他不敢在这里再逗留下去,
“我多么希望你不是我的学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