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杜德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真的全都合情合理毫无破绽吗?如果遭遇这件事的人是别人,而你是旁观者,你还会觉得杜德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吗?”
“什么意思……?”惠特的神情有些怔愣,“你是说,教授是在骗我,我被他骗了,对吗?”
艾金很肯定地道:“是,没错。”
“我不信……我不信!”惠特使劲从艾金的掌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用双手死死地抱着脑袋,“不可能,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
惠特像个出了故障的机器人一样,开始疯狂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艾金望着他,觉得很难受。如果当初他多关注惠特一点,再敏感一点,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把惠特揽进怀里,尝试着安慰对方,却发现惠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咸涩的泪水不停地滴到他的肩膀上,浸湿了艾金的衣服。
“惠特……别哭了。”艾金也忍不住有些哽咽,他揉着惠特的脑袋,可是却毫无作用,他深吸一口气,道,“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艾金对惠特说带他去找杜德的妻子,当面把问题解决,然后在网上预约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填写的是黎加市综合医院。之后,他又给加菲尔德发了条消息,说他要带惠特去医院看病,晚上要陪着他,就不回去了。
加菲尔德自然很担忧,他不放心艾金深更半夜的一个人在外边,即便是医院也一样。
他回复道:我也要去,你们去哪个医院。
艾金一想,觉得多个人帮忙比较好,便把地址发给了他。
惠特刚才哭
“没想到你也会觉得我疯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