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高大身影。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狱警制服,是诺菲林监狱的统一制式。艾金恍惚地想起那个曾经在刑事局和他做过同事的冷冰冰的alpha,听说他后来主动申请调去了维克辛大狱。不知怎么的,竟又跑回来了。
“我来还你的伞。”兰德尔淡淡地说。
艾金没有理会他的话,依旧望着邓恩的墓碑。
于是两个人就在这场大雨里,静默无声地一起站了好几个小时。
雨停的时候,艾金一个人离开了。他一下飞船就直接赶往了墓地,还没有回副首相官邸看过。
家里只有朱蒂在,加西亚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见踪影。
年迈的保姆当然也已经知道了邓恩死去的消息,但她还是按照往常的时间来到官邸里,拿着块抹布四处地擦拭,一遍又一遍地打扫着空旷的宅邸。
艾金回到家里,看见忙前忙后的朱蒂,便喊了她一声。
朱蒂见他回来了,藏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瞬间全落了下来。她站在沙发前,用洗得掉色的红袖套挡在眼前,泣不成声。
她在霍克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看着邓恩大学毕业、踏入政坛、结婚生子、步步高升,又重新邂逅了新的爱情,在她的心中,邓恩就如同她的亲生儿子一样。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还会看见邓恩的死。
可是艾金现在没有心情再去安慰她,他甚至不知道该怎样来安慰自己。他缓慢地爬上楼梯,去到二楼,回到他和邓恩的房间。
床头柜上摆着一本书、一杯茶,还有一副眼镜。邓恩常穿的西装常用的领带还挂在窗边的衣架上,备用的议员徽章也还别在西装的领口处。
“这是献给霍克夫人的玫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