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轻轻喊她。
“嗯?”白川芨从自己的想法脱离出来,摇了摇头,“抱歉,走神了。”
她笑了笑,“那么你们可以告诉我更多关于祭典的事情吗?我从来没有参与过,很想知道呢。”
锖兔扯了扯嘴角:“当然可以。”
“见识好少,你在山里面长大的吗?”富冈义勇好奇发问,“一般镇子上都会有神社的吧。”
他没有恶意,但是锖兔在桌子下面狠狠给了他一肘子。
富冈义勇:“哦!”
他很茫然,并不清楚锖兔为什么突然痛击自己。
“噗。”白川芨看着他痛苦的表情,高兴笑了。
“还是多谢锖兔了。”她双手合十。
“不客气。”锖兔无奈。
“那我告诉你具体有趣的事情吧。”锖兔眼神清澈温柔,“你一定会玩的很高兴。”
“跳舞,游/行,花火大会……”
他的声音柔和平静,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开始为白川芨介绍。
就这样被这位少年温柔注视着,白川芨不时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她也看向锖兔,嘴角带着柔和的假笑。
平心而论,白川芨不是那种只看表象的人,但是即使这样,跟美少年聊天也会比跟一般人更愉快。
锖兔的眼睛是漂亮的银灰色,这让她想起来蒙了灰的积雪。积雪没有温度,但是锖兔有,他身上有温和的气息,就像温暖的恰到好处——就像被炉。
白川芨不知道自己怎么想到这种比喻,她明明是在冰冷的研究所里面长大,周围只有带着消毒水味道的金属器械和白色的天花板,但
祭典前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