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不在,爷也是自己洗脚的么?”
“立冬手粗得很,让他洗还不如自个来。”他淡淡道。
顾桑苗很想说,你可以让绿萼几个服侍。
但估计一说他又会不高兴,又忍了下来。
洗完脚,又潜他更衣后,顾桑苗正要退出去,却被他拉住了手:“小苗……”
他眼神灼灼,里面有道光柔柔地含着蜜,象是要将她融了一般。
“爷睡吧,我不走,陪着你。”她的心一软,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道。
“书桌上有一撂奏折,拿来,咱们一起看。”齐思奕道。
他竟把皇上的奏折带回了家?
顾桑苗满心诧异地走到书桌边,真的有一撂奏折,大多是地方官员向朝庭申请拨款修筑水利,疏通河流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修河道来得及么?临时抱佛脚也要佛爷肯啊。”顾桑苗不屑道。
“皇上这几日心疾犯了。”齐思奕道:“这些秦折皇上一看就头疼,国库空虚,早就没有多少银子填补河道了。”齐思奕一边批注奏折一边道。
“就算皇上心疾犯了,以他那小心谨慎的性子,也不可能让爷你拿回王府来批阅吧。”顾桑苗小声嘀咕着。
齐思奕清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继续批注着奏折,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某人本就长了一张天怒人怨的脸,此刻神情专注地批着,一缕碎发垂在额前,简直美得醉人,夺人心魄。
顾桑苗一只手肘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圈,光明正大地,盯着美男看,秀色可餐,此时无人打优,不趁机花痴岂不暴殄天物?
夜,静静的,沙漏孤独
第四百三十一章:心生欢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