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有这个意思,但同时就有更深的意思,别忘记了刘尚书可是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只要吕大人通告了刘尚书,你说刘尚书能瞒住陛下吗?陛下当然会知情,这不就代表吕大人等于是在向陛下禀告这一切。”
话到此处,她给洪侍郎扇扇风边说边分析道:“一旦吕大人禀报了,那他在没有得到陛下回复前便会畏手畏脚不敢大手去办案。现在恰好又是办案的好时机,你如果办好了功劳自然是你的,当时候连吕尚书都得沾你一份功劳。”
洪侍郎有些犹豫了,确实吕大人做事一向是保守,大功劳就大包大揽小功劳或者损失大的则是能按照章程办事就办事,哪怕出事了也只能怪章程。
可以说吕大人是个非常油滑的上官。
他忍不住道:“这。”
肖云翡道:“难道我说错了?”
洪侍郎觉得她说的没错,正是说的没错,才觉得这个案子从某种方面来说十分的棘手。
“只是问题那三十三万两从哪里去找?”
肖云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抛出一个问题:“你过问了凡是与安鹏飞有利益来往的人?”
洪侍郎点点头道:“问过了,无论是附近的一条街的商铺和当地豪绅,证词皆是一致,并且都有账本对照,而且刘全也不认识他们,如果账本真是假的那该如何捏造?”
“就算刘全暗中联合他们作假,也得花大量的时间去统一口径,可现在调查的时候消息五花八门,十分零散,看起来根本没有统一口径过,实际上查出来的结果却还是和账本一模一样。”
肖云翡突然循循提醒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就是有三十三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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